那时他不懂事,拿去买零食,买小人书。
后来母亲病了,舍不得看病,说“小毛病,熬熬就过去了”。
结果没熬过去。
“妈,”陆怀民嗓子发紧,“这钱……你和爸……”
“别说了。”母亲转过身,继续往灶里添柴,“就这样定了。”
灶火映着母亲的脸,那张才四十出头却已爬满细纹的脸。她的手粗糙,指节粗大,是常年劳作留下的痕迹。
陆怀民不再说话,只是将那包钱,小心翼翼地贴胸收好。
晚饭时,父亲陆建国罕见地主动开口。
“明儿个跟刘叔的车。”他说,“早去早回。”
“嗯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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