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批准陆怀民用半天时间,去队里的农具间试试。
农具间堆满了家伙什,锄头、铁锨、犁铧,都磨得发亮。角落里有个旧铁砧,是队里唯一的铁匠留下的。
陆怀民挑了把豁了口的旧镰刀,又从废料堆里扒拉出几根锈铁条。
他前世在农机站干了二十年,修理改造过无数农机具。这些手艺,如今又回来了。
炉火升起,铁条烧红,锤子敲打的声音有节奏地响起。
几个年轻人围过来看热闹。
“怀民真会打铁?”
“架势挺像那么回事儿!”
陆怀民全神贯注,汗珠子顺着下巴颏往下淌,滴在通红的铁料上,“刺啦”一声腾起一小缕白烟。
镰刀柄被重新弯出个合手的角度,又寻了截铁皮焊上个简易的握把。
足足折腾了两个钟头,一把模样新鲜的镰刀总算成了形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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