接下来的几天,陆怀民像是变了个人。
他依然早起熬药,依然下地干活,割稻的速度甚至比之前更快。
但每到休息时,他不像其他年轻人那样倒头就睡,而是找个树荫,从怀里掏出一本皱巴巴的练习本,用自制的炭笔在上面写写画画。
“怀民哥,你画啥呢?”陈志强凑过来看。
本子上画着些奇怪的图形,还有数字和符号。
“琢磨着,咱这镰刀……兴许能改改。”陆怀民指着图,“你看,现在这样割稻,人得一直弯腰,一天下来腰都直不起来。要是把这刀把儿弯出个弧度,或者这儿加个托手的……”
陈志强眼睛一亮:“能行?”
“试试看。”
陆怀民寻了个空,把想法跟生产队长陆广财说了。
队长是个五十多岁的老庄稼人,他眯着眼把陆怀民上下打量了好几遍,又盯着那几张图纸瞅了半天,末了嘬了口旱烟,慢悠悠道:
“你小子……那几年初中,没白念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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