韩楚风右手撑着脸颊,侧身望向陈平安,脑袋不自觉依在宁姚肩头,笑意温和:
“陈平安,其实你的根骨资质并不差,至少是地仙苗子。若肯踏实修行,跻身上五境也并非难事。你之所以没被买瓷人带走,是因为你的本命瓷被你爹打碎了!这里面涉及了一桩公案,我不便与你多说。我现在只问你一句——可想修行?”
不知为何,当俊秀青年提及陈平安父亲的时候,贫寒少年忽然泪流满面,好像想起了谁,就连韩楚风最后的言语也没听清。
韩楚风眉头一皱,心中暗骂:“好你个王八蛋陆沉,你等老子出了小镇的,老子要是不把你打得满地找牙,我他妈跟你姓!”
岂料,就在韩楚风刚腹诽完,心湖忽然响起一阵大笑:“哈哈哈哈,陆道友,这可是你说的。”
竟是那陆沉的声音。
韩楚风脸一黑,宁姚轻轻拍了拍他肩膀,摇了摇头。
陈平安抬起头,眼眶通红,声音哽咽:“韩大哥,我知道你本事大……我想求你一件事,只要你应下,让我做什么都行。”
面对这近乎卑微的恳求,素来把“义”字挂在嘴边的俊秀青年,罕见地摇了摇头。
“非是不愿,实属不能。陈平安,你只需知晓一件事,你父母的死与你无关,不但如此,你此生命途坎坷,还是受累于你爹娘。”
少年低下头,默不作声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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