苏晓樯猛地从床上弹了起来,大口大口地喘着粗气,浑身冷汗淋漓,像是刚从深水里被捞出来。
眼前不再是刺骨的雪原,也没有那让人绝望的孤独感。
只有熟悉的天花板,和那一盏散发着暖黄色光晕的床头灯。
“做……做梦?”
她有些茫然地摸了摸自己的脸,触手一片冰凉。
不对。
那种寒意还在。
不是梦境里的冷,而是从骨髓里渗出来的、真实的寒意,像是有一条冰做的蛇在血管里游走。
“醒了?”
一道温和的声音在耳边响起。
苏晓樯身子一僵,机械地转过头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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