谁也没注意到,二长老冲出大殿的一瞬,额头上已经憋出了一层细密的白毛汗。
他心里盘算得明明白白,
趁着陆长生现在是个半死不活的病秧子,赶紧把这口黑锅焊死在他头上。
到时候就算陆长生醒来想赖账,白纸黑字加上法印大红指模,他就是跳进忘川河搓澡也洗不清。
想到这里,二长老的步子不由自主地快了几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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贵宾厢房内,名贵的安神香烧得云雾缭绕。
床榻上,陆长生面如金纸,双眼闭得死紧,胸口的起伏弱得像风前残烛。
那天他强行越级拼命,气海干涸得跟个布满裂纹的破瓷碗似的。
到现在连根手指头都抬不动。
“嘎吱,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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