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从袖口里慢条斯理地掏出一张空白的法旨,随意地扔在缺了个角的供桌上,语气里透着股子阴冷:
“既然各位长老都觉得陆长生是天命之子,那这传位法旨,谁去给他宣读?”
“他现在可是重伤昏迷,连个爬起来谢恩的力气都没有。这宗主大印,总得有人亲自交到他手里才算名正言顺吧?”
这话一出。
刚刚还口若悬河夸赞陆长生的长老们,瞬间像是被掐住脖子的灵鸡,一个个眼观鼻鼻观心。
谁不知道那化神期的阴鬼宗老祖随时可能杀个回马枪?
这会儿谁去送大印,谁沾的因果就最大!
二长老眼珠子骨碌碌一转,干咳两声,忽然大义凛然地走上前:
“宗主,老朽身为刑罚长老,理应主持公道!这盖印传位的光荣使命,老朽当仁不让!”
说罢,他一把抓起供桌上的法旨,生怕别人抢了似的,往怀里一揣就朝殿外冲。
那速度,恨不得脚底生风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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