可那口气还没落到肚子里,脑子里突兀地又蹦出刚才柳师师那似笑非笑、勾魂摄魄的模样。
那女人说的话像带着倒刺,缠缠绕绕的。紧接着,这柔媚的脸庞瞬间被撕裂,变成了剑无尘那张冷若冰霜、仿佛挂着万载玄冰的老脸。
“不行,不能心存侥幸……”陆长生咽了口唾沫。
修行之人的五感本就敏锐得变态,天知道那位元婴期老怪物的鼻子是不是比哮天犬还要灵敏百倍?不怕一万,就怕万一啊。
陆长生浑身打了个激灵,赶紧手忙脚乱地去扣戴在指间的储物戒。
他的手指因为冰冷和恐惧而哆嗦得厉害,试了好几次,才勉强摸出一块平时专门用来浆洗粗布麻衣的黑皂角。
这玩意儿去污力极其霸道,但也极为伤手,稍微碰点水就能把皮肤烧得脱皮。
平日里他都不大舍得用,此刻却像是不要钱似的,发了疯地往自己那惨不忍睹的身上抹。
“洗!全都给我洗掉!”
黑皂角在粗暴无情的搓揉下,迅速化作大团惨白且刺鼻的泡沫。
这些泡沫顺着水流在幽暗的河面上大片大片地漂浮开来,随后又迅速被流动的活水无情地卷向远处,像极了他此刻在这修仙界里岌岌可危的命运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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