黄管家挑选小型工坊,半点没敢违逆陈图南的吩咐。
这西药工坊,既不能扎在城里热闹地界惹人眼,也不能偏到荒郊野外难调度,最妥帖的,便是城南西沽、运河沿岸一带。
那地方周遭全是酒坊、染坊、铁炉铺,整日里烟熏火燎、酸气缭绕,往后工坊里烧火熬料、冒点怪味,旁人只会当是哪家酿酒、熬染浆,压根不会多心,堪称绝佳去处。
就这么着,陈家的化工厂,便定在了西沽的一片旧工坊里。
陈图南到地头一瞧,眼底掠过一丝赞许,点头赞道:
“这地方选得好,真要是出点岔子,白莲会的人片刻就能赶来支援。”
自打白莲会平了城西刘秃子,便直接占了他的老巢当总坛,如今虽说扫平了天津所有大锅伙,这总坛的地界却没动。
西沽离城西不远,遇事呼应起来,快得很。
“七爷,六爷已经到了,还有您要的、在洋行做过工的小工,再加上宅里从各产业挑出来的亲信,千挑百选,一共二十个人,都是能给陈家掉脑袋的,已经在工坊里头候着了。”
黄管家躬身在前引路,语气恭敬。
“眼下就等您发号施令,教大伙儿做那些洋药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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