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顿了顿:“可收编其众,以战养战。”
帐内一阵低语。有校尉忍不住道:“战场之上,岂有闲心收编降兵?当全力歼敌才是!”
张角看向那人:“这位将军,黄巾三万人,我军六千人,就算个个能以一当五,也杀不完。杀不完的溃兵四散逃窜,劫掠乡里,为害更甚。不如收而编之,既可削弱敌军,又可壮大我军,还可安靖地方,一举三得。”
那校尉还要争辩,郭缊抬手制止:“张都尉所言有理。只是……收编降兵,需要粮草。如今我军粮秣也只够半月之用,哪有余粮养降兵?”
“粮草可从黄巾处取。”张角说,“据降兵供述,张梁部虽是新军,但月前曾劫获一批官粮,约有两千石,囤在城南十里外的李家庄。若我军能取此粮,既可解燃眉之急,又可断敌粮道。”
郭缊眼睛一亮:“此言当真?”
“降兵中有原李家庄庄户,可带路为证。”
帐内气氛顿时活跃起来。若真有两千石粮食,那可是解了燃眉之急。
“好!”郭缊拍案,“既如此,就按张都尉所言。三日后,我军主攻张梁部。太平营为先锋,郡兵为中军,常山国骑兵为两翼。拿下李家庄粮仓后,再图张梁大营。”
“府君。”张角拱手,“太平营愿为先锋,但有一请。”
“讲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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