未时三刻,营盘初成。张角这才带着周平、陈武、褚飞燕三人,只带十名亲卫,前往官军中军大营。
辕门前,郭缊竟亲自出迎。这位郡守今日穿了一身戎装,腰佩长剑,虽身形瘦削,但目光锐利如鹰。
“张都尉一路辛苦!”郭缊上前执手,状甚亲热,“听闻都尉沿途劝降纳叛,兵不血刃收编千余人,实乃大功!”
“府君过誉。”张角拱手,“皆是托府君威名,黄巾望风归降。”
两人把臂入帐,帐内已设下宴席。陪坐的有郡府参军、各营校尉,刘擎也在其中。酒过三巡,郭缊切入正题。
“张都尉,如今我军集结已毕:郡兵两千,常山国骑兵八百,赵国步卒六百,安平国弩手五百,再加上太平营两千五百,总计六千四百人。”郭缊展开地图,“而钜鹿黄巾,据探马所报,约有三万之众。张都尉以为,此战当如何打?”
帐内目光齐集张角身上。这是考校,也是试探。
张角起身走到地图前,略一沉吟:“府君,敌众我寡,当以智取,不可力敌。黄巾虽有三万,但缺粮少饷,军心浮动。我军虽只六千,但装备精良,士气正盛。”
他手指点在地图上几个位置:“黄巾大营分三处:张角(历史上)亲率‘天公方’八千人居城中;张宝‘地公方’五千人在城西五里;张梁‘人公方’四千人在城南三里。三营呈品字形,互为支援。”
“张都尉情报详尽啊。”郭缊意味深长地说。
“皆为降兵供述,多方印证。”张角面不改色,“依我之见,当先攻最弱一环——张梁的‘人公方’。此部新近组建,多是被裹挟的流民,战斗力最弱。若能击溃此部,一来可斩断黄巾一臂,二来可动摇其军心,三来……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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