平古场凛死死盯着场上那道一动不动的身影——木手的眼睛依然睁着,却空洞得映不出任何倒影,对他们的呼喊毫无反应。
甚至当膝盖忽然一软、整个人重重跪倒在硬地上时,他脸上也没有浮现丝毫痛楚或惊惶。
没有声音,没有光,没有痛觉。
他被困在了自己身体的牢笼里。
“搞什么……刚才不是还能打吗?”
切原赤也拧着眉头,语气里混着不解与隐约的不安。
“这就是幸村的网球。”
真田弦一郎的声音从旁传来,沉硬如铁,“不同于力量或技巧的较量,他走的是精神的道路。
剥夺五感——视觉、听觉、触觉,乃至更深层的感知。
木手现在,已经什么都感觉不到了。”
剥夺五感?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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