木手挥出的球拍尚未收回,幸村的回击已化作一道流光掠过半场。
空气里本该响起网球撕裂气流的锐鸣,此刻却什么也没有——不,连观众席的嘈杂声、风吹过护栏网的呜咽,都像被一只无形的手抹去了。
木手永四郎瞳孔微缩,脚下正要发力冲刺,整个人却猛然僵在原地。
声音消失了。
紧接着褪去的是光。
视野像被缓缓拧暗的灯,从边缘开始侵蚀,灰败、浑浊,最终沉入一片浓稠的黑暗。
他试图握紧球拍,指尖传来的触感却越来越模糊,仿佛隔着一层厚重的棉絮。
最后连拍柄的纹路都感觉不到了,只有虚无的、悬浮般的空荡。
他站在那儿,像一具被抽走灵魂的躯壳。
“永四郎!”
甲斐裕次郎忍不住扒住围栏喊道。
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,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