吴承恩自然也感受到了范进的拳拳回护之心,只是听得范进三句不离黄老之说,心下却是大感别扭。
对于什么黄老之说,神魔志怪,他从不感兴趣。
哪怕是一辈子科举不中,哪怕一生飘零,穷困潦倒,他也绝不会作此类文章。
科举风气,歪成黄老之说,成什么样子?
简直就是祸国殃民!
吴承恩心下所想,几乎全写在脸上,范进又岂会不知,含笑道:“既如此,你便先回去准备,三日后到工部报业司报道吧。”
吴承恩险些以为自己出现了幻听,大喜过望道:“老世翁还愿意用我?”
范进淡笑道:“这是自然,本官向来见不得大贤遗野。不过,将来要是你哪一天想通了,想要撰些长生题材的文章,还请务必让本官先行一观。”
吴承恩险些脚下一个踉跄,慌忙正了正衣冠,虽心中笃定不会有这一日,嘴上却连道:“这是自然,这是自然。”
范进笑而不语,旋即便命管家福伯把人送了出去。
一时间,书房之内,只剩下范进与李窗二人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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