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科举乃是收集安邦定国之论,与长生一道何干?”吴承恩忍不住变色道。
也就是思及此番登门,乃是寻一番出路,更兼范进一看就是敦厚长者,吴承恩对范进印象不错。
若是换作旁人,此时的吴承恩大概是已经拂袖而去了。
科举大业,又岂能奴颜媚上,而作黄老之说?
若真个如此,那与严嵩之辈何异?
范进面色一阵变幻,再度认真打量了他一番,确定的确是发自肺腑,不由得心下感慨。
果真是有大圣气象!
想来若无这般风骨,多半也塑造不出那位流传千古的孙大圣!
范进没有再继续这个话题,只劝道:“汝之志向,本官已然明了。不过,你也不必将科举看得太重,它不过是陛下牢笼志士的手段罢了。”
顿了顿,他举了个例子,“就像是昔日的唐玄奘,必须经过九九八十一难,才能取得真经的过程。”
一旁的李窗,颇为艳羡地看着吴承恩,范进对其的另眼相待,就连他都看在眼里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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