陈大夫没说话,只低头给狗蛋包扎,手抖得厉害,他比谁都清楚,已经回天乏术。
当天后半夜,狗蛋便没了气息。
他们这一村子的人,被一根无形的绳子牵着进了这座兵营。
出发时热热闹闹,到最后能剩下几个,能认出几个,能活着回村子的又有几个?
他不知道。
他这把老骨头,说不定哪天也成了这里,一具无人认领,无人记得姓名的尸首。
大牛进伤兵营的第三天。
主帅战死,戍边营吹起了散营的号角。
“朝廷无粮,无饷,各自回家,各自谋生。”
陈大夫和大牛对视一眼,原本生无可恋的大牛眼里忽然亮起了光,他挣扎着起来。
可以回家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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