就在他心灰意冷、近乎绝望的时候,院门外传来两道熟悉的声音。
一道苍老、一道稚嫩,穿透细雨,直直撞进屋里。
“李狗剩,狗剩你在家吗?”
“村长爷爷——”
村长身子一僵,芽芽怎么过来了?
这下着雨,孩子可不能冻着。
他起身开门,看到院门口一大一小,刚抬步就要过去,可一想到屋里的情况,万一自个过去,把病气过给了芽芽,那罪过就大了。
他下意识往屋里又退了半步。
“啥事?”
方铁生一愣:“咋了?神神秘秘的?门也不舍得给我们开。”
说着就伸手拉小矮门的门栓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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