赵令颐直接伸手拽住他的手腕,不由分说地拉着他往床榻走。
【站都站不稳了,还在嘴硬。】
“殿下!”贺凛的声音罕见地带了丝慌乱,手腕挣了挣却被攥得更紧,苍白的唇抿成一条线,“奴才身份卑贱,岂敢劳您亲自上药。”
此时,赵令颐已经将他推倒在床榻上。
贺凛的床榻和赵令颐崇宁殿的床榻不同,就是一张硬木板,他这倒,伤口直接撞在木板上,疼得他闷哼一声,眼前发黑。
等到他视线清明时,只见赵令颐正居高临下地睨着他。
烛火在她身后跳动,将那张娇艳的面容笼在阴影里,只能看见抿紧的唇线。
贺凛忽然想起那夜在崇宁殿,她也是这样俯身凑近自己,然后给自己喂了一块桂花糕。
赵令颐:“自己脱,还是我帮你?”
“?”贺凛有些愣神,没领会她话里的意思,喉结滚了滚,冷汗顺着额角滑落,他撑着身子想起身,却被那只纤细的手按回床榻。
眼前的女人,明明看着柔弱,力气却大得很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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