听见赵令颐的话,贺凛眸色掠过一抹嘲讽,自己不过是个无足轻重的阉人,莫说处理伤势,便是死在这屋里,除非尸体发臭,否则根本不会有人发现。
想到这,他看向眼前赵令颐,即便穿了一身宫女装,看着依旧娇生惯养,与自己现在住的地方格格不入,顿时心中生出一丝异样。
“殿下不该来此污秽地。”
听见贺凛这话,赵令颐这才留意到这屋子实在简陋,只有一个年久失修的柜子,以及一张看着就会摇晃的床榻,还有眼前这张小桌。
比她当年刚毕业住的城中村单间出租屋还寒碜。
赵令颐顿时对贺凛生出几分同情,几个男主里,估计就他过得最惨了。
“过去躺下,本宫给你上药。”
贺凛闻言,浑身一僵,本能地后退一步,险些撞翻身后的木凳。
若非身上的伤在痛,他大概会以为自己在做梦,才会听见赵令颐说这种话。
堂堂公主,要给他一个太监上药。
他变了脸色,“殿下金枝玉叶,怎可给奴才——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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