满堂沉寂。
当面说,是不敢当面说的。
别说现在人家已贵为富国公,就以前还只是家主的时候,也少有人敢在他面前直言不讳。
年维福和冯氏更是暗暗叫苦,恨死年初九拿着鸡毛当令箭,动不动召集人。
也是他俩刚入京,还不了解状况。
以前年初九在家是不管事的,在二人印象里,还停留在摆花弄草采药瞎捣鼓的阶段。
年维庆见众人不语,便问女儿,“初九,今日是发生了什么事?”
年初九一五一十,干脆利落说了一遍,既不添油加醋,也不美化一点。
总之事情就是年维福想换宅子住,为难账房,非要走公账引起的。
有句话肯定得告状,“福堂叔说咱们家封的封国公,嫁的嫁皇子,飞上枝头就看不上他们那些穷亲戚了。”
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,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