正堂,挤满了人。
堂中上首空着,年老夫人没到场。
左右紧邻主位的两张座椅,坐着族中与老夫人同辈的年奉治和年奉信。
旁侧坐的是富国公年维庆,其身旁夫人的位置也空着。
年维庆今日散朝后,便留在盐铁司处置公务。回府还未及换下一身爵服玉带,就被明月请过来了。
他一身锦缎爵服绣着暗纹章彩,腰束玉带,身姿挺拔,自有一股朝堂上位者的沉肃威仪。
那是商人有再多银子,都堆砌不出来的慑人气度。
族中人有许多是第一次看见他穿爵服的样子,都新奇,并带了敬畏和羡慕。
主支二房和三房,也都在年维庆这侧依次落座。
对面一列,则坐着与他同辈的各旁支族人,包括年维福在内。
年初九这一辈的年轻晚辈,侍立在各自父母身后。
其余族人与各号掌柜,俱侍立堂下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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