可她又与两位夫子不同,她也了解父皇。
她想起父皇那些带病仍要勤于政事、批阅奏折的日子,想起他说“大胤江山,系于朕一人之身”时眼底一闪而过的疲惫。
父皇与崔太师站的高度不通,看到的风景也不同,想问题的角度自然各异。
父皇不是不知道大胤的沉疴顽疾要改,只是不能急于一时,须得徐徐图之。而崔太师也未必不懂,大约只是不甘心罢了。
姜云昱见妹妹沉默不语,轻轻碰了碰她的手臂:“想什么呢?”
姜云昭回过神来,摇了摇头,对两位夫子又是一礼:“多谢二位夫子今日所言,让晚辈长了见识。”
孟士龄哼了一声,脸色仍不大好看,却也没有再说什么。魏谦倒是笑了笑,目光在姜云昭脸上停了片刻:“公主殿下查案辛劳,若有用得上老臣的地方,尽管开口。”
这话说得客气,姜云昭却听出了几分试探的意味,她弯了弯唇角,不卑不亢地回答:“魏夫子言重了,晚辈奉旨查案,只求一个水落石出,对得起父皇的信任,也对得起二哥。若有疑难,自当向夫子请教。”
魏谦微微颔首,不再多言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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