魏谦见无论他怎么劝都劝不住上了头的孟士龄,只好试图打圆场:“不管怎么说,陛下即位后,诸公的抱负也算是得以施展了,如今海晏河清,天下安宁,崔公此案也必定会查个水落石出。”
“陛下……”
孟士龄正要说什么,忽然被魏谦一肘子怼了回去。魏谦朝紫宸殿的侧面看来,眯着眼睛笑得甚是温和:“昭阳公主若想听,不妨过来,容臣等慢慢讲给殿下听如何?”
姜云昭:“……”
姜云昱无奈地叹了口气,拉着妹妹从柱子后面走出来,对着魏谦一揖,告罪道:“学生不该在此偷听墙角,请两位夫子恕罪。”
——魏谦虽不教授皇子公主们功课,但因其位列太子太保,也算是太子明面上的老师之一,姜云昱便也以一声“夫子”相称,与对孟夫子一样,以示尊重。
魏谦看到姜云昱明显一愣,他方才只看到了姜云昭的脑袋,万万没想到后面竟还有一个昭王殿下,顿时哭笑不得:“二位殿下下了朝不回去,为何在此逗留?可是有事要与臣或孟公交代?”
孟夫子一瞧见他们就头疼:“能有什么事?无非是听到我二人闲话,好奇之下听个墙角罢了。不过老夫行得正坐得端,自认没说半句不该说的话,便由着二位殿下听去罢。”
此时紫宸殿前已经没什么臣子了,除了远处偶有宫人经过,便只剩下他们四人。
姜云昭眨了眨眼睛,凑近几步,对着孟夫子一福身,笑得极甜:“既如此,能不能麻烦孟夫子继续讲,我父皇怎么了?”
孟士龄:“……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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