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知道。”庄孟衍语气平淡得很,“殿下在这篇旁边批了‘恨不能至’四个字,墨迹比别处都深,大约是写的时候用了很大力气。”
姜云昭一愣,手一抖,茶盏差点洒出水来。她脸上浮起几分恼怒:“你——你怎么看的是我书房里那本?”
庄孟衍神情自若:“衍身为伴读,自当对殿下书房里的藏书了若指掌,否则如何替殿下整理书囊?”
又特意补了一句:“此乃臣分内之责。”
姜云昭瞪着他,一时竟不知该恼还是该笑:“分内之责?那依庄伴读的意思,我书房里那些书,你都翻遍了?”
“不敢说翻遍。”庄孟衍不紧不慢地翻过一页,“只是略知大概。”
“那我批注的那些胡话——”
“殿下自谦了。”他抬起眼,眸中带着一点揶揄的笑意,“虽有几处确是童言稚语,但大部分见解独到,比许多朝臣的奏折都有见地。”
姜云昭被这突如其来的夸赞噎了一下:“你这是在夸我,还是在骂那些朝臣?”
“皆有。”庄孟衍答得坦荡。
“少在那儿给我灌迷魂汤,拿来!”姜云昭半个身子探过去,够不着,索性一把攥住他的袖子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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