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现在这种局面,”不知过了多久,姜云曜终于开口,“非我所愿。”
姜云暄一怔。
太子移开目光,望向窗外。日光从雕花窗棂间透进来,在他脸上投下斑驳的窗影。
“无论是你,大哥,还是三弟,”他缓缓道,“我都不想看到你们变成现在这样。”
殿中安静得能听见窗外的风声。
姜云暄站在那里,一时竟不知该说什么。
他忽然觉得有些可笑,可笑于自己竟真的被太子这句话触动了。
因为方才那一瞬,姜云曜说话时,不是储君对臣弟,而是兄长对弟弟。仿佛这许多年的光阴只是一场弹指,他们仍是文华殿里那些嬉笑怒骂、无话不谈的少年,与过往并无不同。
可二哥哪里懂呢?
他生来就是原配嫡子,自幼被父皇亲自教养。他不必争、不必抢,自有人将东宫之位拱手奉上。他不必揣摩父皇的每一句话,不必分辨朝堂内外的刀锋,不必步步为营、如履薄冰,只为了在棋盘上占得一席之地。
因为他生来就在棋盘中央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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