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话还没说完,后头就传来大队长顾水生就喷了孙翠娥一个狗血淋头:“孙翠娥!你那嘴是属漏斗的啊?啥话都敢往外漏!”
说完这话,就见顾水生黑著脸,背著手就过来了。
“啥仙儿不仙儿的?你这是搞封建迷信。顾红军,看好你家媳妇儿!她这嘴上没把门的,祸害你们一家就成,別他娘的祸害咱们这屯子。”
三驴子的爹顾红军,是个闷葫芦,被大队长当眾一点名,脸也红了,连忙“哎哎”应著,回头就瞪了孙翠娥一眼。
孙翠娥訕訕地缩了缩脖子,不敢再吱声了。
陈拙瞅著这闹剧收了场,就把肩上的獐子和兔子卸下来,只把那只扑腾没劲儿的野鸡拎了出来,往大食堂的案板上一扔。
“水生叔,今儿个大伙儿上工也累了,我刚打的,给大伙儿加个餐。”
他这事儿办得敞亮。
这獐子是赤霞的功劳,算他自个儿的,这没毛病。
但那野鸡和兔子是下的套子,这要全拿回家,保不齐就有人嘀咕他挖公家墙角,占大食堂的便宜。
如今他主动交一只野鸡出来,那剩下的兔子,他再拿回家,別人瞅见了,也得念他一句好。
吃人嘴短嘛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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