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归摇头。“不恨。她来过。每年都来。给我带吃的,带衣服,带书。她坐在我床边,看我吃饭,看我试衣服,看我写作业。她走的时候,总是哭。她说,姐一个人,太苦了。让我等她来。”
林晚把她抱进怀里。她靠在她肩上,哭得很小声。
上午,林晚去了老宅。林建国在院子里浇花,那些月季开得正盛,红的粉的黄的,挤挤挨挨的。他浇得很慢,每一株都浇透,水珠落在花瓣上,滚成一颗颗圆圆的球。听到脚步声,他直起身。
“晚晚?这么早?”
林晚走过去。“爸,沈归的事,你知道?”
林建国的手停了一下。他放下水壶,看着她。“知道。你妈告诉我的。她怀沈归的时候,来问我,要不要留下来。我说,留。这是你的孩子。她哭了。她说,怕你恨她,怕你不要她,怕你一个人。”
林晚的眼泪涌上来。“她怎么说的?”
“她说,晚晚一个人太苦了。得有个妹妹陪着她。她给沈归取名字,归来的归。等你来接她。”
林晚站在那里,看着父亲花白的头发,看着那些月季。母亲怀了沈归,不敢告诉她。她怕她恨她,怕她不要她,怕她一个人。所以她等。等沈归长大,等她来,等她们相认。
“爸,你恨她吗?”
林建国沉默了很久。“恨过。恨她什么都不告诉我,恨她一个人扛着,恨她走了。但现在不恨了。”
“为什么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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