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归住下来的第三天,林晚发现她有一个习惯。每天清晨,天还没亮透,她就一个人坐在院子里,看着那些月季发呆。她不说话,不动,就那么坐着,像一尊被遗忘在花园里的石像。林晚第一次看见的时候,吓了一跳。后来她习惯了。每天起床第一件事,就是推开窗,看一眼院子。沈归在那里,月季也在那里。
这天早上,林晚起得比平时早。推开窗,晨雾还没散,院子里白茫茫的。沈归坐在花丛边,手里拿着一张照片,低着头看。林晚下楼,走到她身边。
“这么早?”
沈归抬起头。她的眼睛红红的,像哭过。“姐,妈以前也种月季。红的,粉的,黄的。她说,花开了,日子就好了。”
林晚在她身边蹲下。“她等到了。等到你了。”
沈归摇头。“她没等到。她走了。我一个人。”
林晚的眼泪涌上来。“现在不是一个人了。”
沈归看着她,很久。“姐,你知道妈为什么给我取这个名字吗?”
“归来的归。她等你回来。”
沈归低下头。“不是。是等你。她让我等你。她说,姐一个人,太苦了。让我陪着你。她不是等我,是等你。”
林晚的眼泪流下来。她坐在那里,看着那些月季,看着这个女孩。母亲给她取名叫沈归,不是让她回来,是让她等。等林晚来,等林晚找到她,等林晚把她带回家。她等了十几年。等一个姐姐。
“你恨她吗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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