程巢反扣铁门。金属撞舌咬合的脆响在空巷炸开。
他没回头。
西边,暮色正被地平线一口口吞尽,那里除了采石场的废墟什么都没有。
指节蹭过门板上剥落的漆皮。巢里还留着半包发霉的烟,程巢没拿。
拿上,自己就老了。
风从裤管钻进来,带着铁锈味。
膝盖在疼,村口瓦砾堆蹭掉的皮渗着组织液。
这种尖锐、持续的疼像根针钉进神经能让他保持清醒。
他像只被猎枪打过的野狗,任何风吹草动,都让肩胛骨想抽搐。
采石场的轮廓在暮色里烂掉,像一排被蛀空的牙齿。
入口处,三具丧尸在游荡。
关节扭转的角度违背解剖学,小腿向后折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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