眼看着就要过村口那个小广场了,程巢的脚底下突然像生了根,定住了。
他的目光,像是被磁铁吸住了一样,死死盯在不远处那一棵老枯树上。
那是一棵不知道活了多少年的白杨,树皮皱皱巴巴,像老太婆的脸。就在那灰白的树干上,离地一人高的位置,赫然印着三个并排的血手印。
血还是红的,暗红,像凝固的猪肝。
程巢的心脏猛地一抽。他敢拿脑袋担保,前两天路过这儿的时候,这树皮还跟死人的脸一样干净。
他把手里的羊角锤攥得更紧了,指节都发白。他一步一步挪过去,眼珠子都不敢眨一下。离得近了,看得更真切。那手印不是乱抹的,是一个巴掌一个巴掌,结结实实地拍上去的。掌纹清晰,甚至能看见血顺着树皮的纹路往下渗的痕迹,像几条细小的红蛇。
这手印大,指节粗,一看就是有力气的主儿。
这是个记号。
是个挑衅,是个警告,是个充满了血腥味的名片。
谁干的?是人?还是那些变了异的怪物?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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