通行刻点编号显示:当夜子时前后,有一条通行记录被“补写”过。补写的痕迹不是内容,而是订线尾端毛刺齐得过分,像机器订;而同段的尾响记录里出现了极短的“纸页翻动声”,与回廊深处那段纸页声同类。
“有人在静廊内做了后置。”沈执声音更冷,“补写通行记录,试图把某个离开静廊的动作改成‘未离开’或改成‘正当巡检’。”
黑袍监督坐在问证席上,目光很冷,却没有说话。他刚署名同意调阅,调阅结果一出来,他所有否认都要面对“对照链”。
江砚没有急着质问,而是把“时间钉”先放到桌上:
“十二个时辰闭环。现在已过两辰。静廊通行刻点出现补写痕,说明有人在闭环前抢时间。抢时间的人最怕的是:闭环提前完成。”
沈执点头:“那就提前。”
他转身对执事下令:“把静廊当夜负责订线与记录的责任位名单带来,按涉链列界抽照入谱。把静廊记录室的订线工具柜封控,取订线针与蜡刀的金属成分样。补写记录的人,不可能不留下工具痕。”
护印长老此刻不在堂内,但护印制度留下了对照接口:所有封存编号可同步到护印匣的副册,副册一旦被触动,尾响符会记录“谁动了副册”。这就是“网”。
黑袍监督终于开口,声音冷,却比刚入堂时更克制:
“补写痕不等于我做。静廊有多个记录员。”
江砚看着他:“所以才按责任位抽照。你若无辜,抽照与对照能护你;你若遮掩,抽照与对照会咬你。监督制度要可信,就得敢被咬。”
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,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