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硬物不是钉,不是石子,而是一片薄薄的木屑,木屑边缘有一道极清晰的刻痕。刻痕像牙,又像齿,只有半个齿形,缺了一角,缺角边缘干净,锋利。
护印长老的眼神瞬间沉下去。
“半齿。”
北仓值守不懂:“什么半齿?”
护印长老没有解释给火场所有人听,他只对护印执事低声道:“封存。单独编号。附注:**木屑带半齿刻痕,缺角锋利,疑衡牌残纹同类**。”
木屑被封存膜包起的那一刻,仿佛火场的温度都冷了半分。因为这不是普通证物,这是“影牌”的碎片——影想借牌夺信,结果牌先在灰里碎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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与此同时,掌律堂内的对照席并没有停。
沈执带着一组人调阅静廊当夜通行刻点编号与门轴灰砂压实谱。调阅不是翻内容,而是对照“是否离开、何时离开、离开时的步谱密度与门轴摩擦噪点”。
静廊门轴的照光附注被送到对照席时,护印执事的眉心立刻跳了一下:门轴粉里有静布纤维,有锐砂尖峰,还有一段很细的黑胶残留。黑胶残留的成分与内库铜丝缝背胶高度相似。
“静廊门轴被人触过。”沈执低声,“而且不是日常触,是带胶、带砂、带静布的触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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