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记录到。附注入链。”
然后他看向沈执:“启动加密对照程序,按规则走。把静廊监督当夜通行刻点、门轴灰砂压实谱、北仓火场脚印压实谱、内库回廊震动段、季钧补牌草稿册压痕,一并纳入同一闭环链。十二辰内出第一轮闭环报告,先给总衡与护印,不对外。”
沈执点头:“明白。”
总衡执衡闭了闭眼,像压住一口更重的咳。他再睁眼时,目光很沉:
“影子开始点火了。你们闭环越快,他越急。急,就会露更多痕。”
江砚看着窗外发白的天:“露痕不可怕。可怕的是我们自己松槛。只要槛不松,火、咳、影牌、补写、冒名,都只能变成编号。编号一多,屏风再厚,也会被钉穿。”
黑袍监督坐在问证席上,手指微微蜷起,像在握一把看不见的刀。他没有再否认,也没有再辩解,只是盯着对照席上那片“半齿”木屑的封存编号,眼神冷得像静灯熄灭后的墙。
他终于明白:火没有把痕烧掉,反而把痕烧得更亮。
而更亮的痕,会把真正的手,从帘后一点点照出来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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