护印执事照光一扫,工具袋的封口处竟有新鲜的背胶残留,记录本的订线尾端也整齐得过分。更刺眼的是:记录本封皮边缘有一处小缺口,缺口形状与“半齿”木屑的缺角极像,像被同样的刻刀削过。
护印执事没有下结论,只把缺口处照光拓影封存,附注写明:**封皮缺口形态与半齿刻痕同类疑似**。
黑袍监督的眼神第一次出现明显的裂缝——那裂缝不是恐惧,而是愤怒,像被人算计后反咬的前兆。
他忽然抬头看向总衡执衡,声音低得像刃:
“你们把我推到门槛上,是想拿我做替罪,还是想逼出更高的人?”
总衡执衡的眼神同样冷:“我不需要替罪。我只需要真相。你若被借名,你就该帮我把借名者拉出来。你若就是借名者,你就别怪门槛咬你。”
黑袍监督盯着总衡良久,忽然咳了一声。
这声咳不厚,却深,像从胸腔最底处挤出来。尾响符立刻捕到低频共鸣段,与屏风后那段咳声有高度同源的峰值。对照席上的叠谱纸几乎不用再叠,峰就在那儿。
护印长老不在堂内,但护印制度的“对照规则”在:同源峰不等于结论,却足以触发“加密对照程序”。加密对照程序意味着:扩大采样、扩大责任位抽照、扩大封控范围,直至闭环完成。
江砚没有当场宣布“同源”,他只是平静地说了一句: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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