行凶者盯着那张拓印,眼里忽然浮起一种怪异的嘲讽:“……你们……连血印……都敢收……你们不知道……血印……是谁的?”
红袍随侍的眼神猛地一沉:“是谁的?”
行凶者像是用尽力气才把一句话从齿缝里挤出来:“……临录……牌……”
江砚的指尖一瞬间冰到发麻。
临录牌。
那三个字像一根针,直刺他的腕内侧。临录牌是见证链的一环,是他活命的护身符,也是如今套在他脖颈上的绳。行凶者说“临录牌”,是想把匣底血印痕与临录体系扯在一起——一旦扯在一起,就意味着有人会反咬:执律堂内部有人曾为翻铭匣作见证;甚至更恶毒地说:江砚的临录牌印记被用来做了某种“血印伪证”。
红袍随侍没有立刻发作,而是极冷地问:“哪块临录牌?谁的号?你说清楚。”
行凶者却像突然意识到自己说得太多,喉间猛地一紧,黑血涌出来,他的眼白都泛出一层青。医官立刻抬手压针,固元灵息灌入,他才勉强把那口血压回去,却也把后半句话一并咽死。
红袍随侍转头看医官:“别让他死。我要他把‘临录牌’三个字说完整。”
医官眉头紧锁:“毒性反扑,锁喉只能吊命,不能逼他说太多。再逼,他会断气。”
红袍随侍眼神冷得像铁:“那就换问法。问可答的,不问会死的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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