正官停了一瞬:“机要之物,不宜裸手。”
江砚平静:“抽到‘印’,要按指印携粉。你若坚持不摘手套,就等于拒绝抽照。拒绝抽照者不得入台。你可以让护印执事以封存膜隔离按印,但必须按。按印是你进入听证责任链的门槛。”
正官看向护印长老。护印长老的眼神冷得没有余地:“按。”
正官终于摘下手套。手套一离开,照光镜立刻扫到他指腹边缘的细粉——不是普通灰,折光里有锐砂的尖峰。护印执事把携粉膜轻触指腹边缘,膜上立刻粘到几粒碎屑。碎屑入管封存,编号钉时。
附注写下:**指腹携锐砂尖峰。**
台下有人低声吸气。锐砂像一只幽灵,在都护、代官、急务执事身上出现过,如今落在机要监正官指腹上。幽灵开始有名字的味道。
抽照过槛,正官才踏上问规台。两名抬匣者也按流程抽照,分别抽到“步”“脉”,都做完才将匣抬上台。
匣落在台心的那一刻,江砚没有看编号,先看蜡。
匣封蜡呈暗红,蜡面平整,裂纹却很“新”,像刚刚合过又刻意按平。蜡面边缘还有一圈极细的“抹痕”,抹痕方向统一,说明是同一个人抹的,且抹得熟练。真正长期封存的蜡封,裂纹不会这么规整,抹痕也不会这么新鲜。
“依匣前照光条。”江砚抬手,“请先照匣封、照绳结、照印纹,取样封存。”
机要监正官语气冷了一点:“匣为机要封存,已示存在证明,毋须再采样。采样属于干预封存。”
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,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