补是动作,动作必留痕。越补越多痕。
沈执把这一切封存回掌律堂。江砚看着新取样,忽然笑了一下,笑得很轻:“他们在给我们写证据。”
护印长老冷声:“别大意。归位礼当天,他们会把最阴的刀藏在最亮的仪里。”
江砚点头:“所以我们也要把最硬的槛放在最亮的地方。”
他把那份“都护代持副页”重新封存,编号钉时,三方见证签,然后抬眼望向宗主侧高墙:“明牌也好,代持也罢,只要他们把东西拿到台上,就要落痕。落痕之后,暗牌体系就会被撕开一角。撕开一角,就能看到屏风后的手到底长什么样。”
灯火在纸面上跳了一下,像一颗钉头闪光。
第二天,归位礼要开始了。静廊都护将被迫走过踏板,按下指印,接受随机抽照;新总令牌将被迫在照光镜下启门;静廊那只箱子,无论被不被换,都将变成可封控的动作证物。
屏风后的人可以不露脸,但他必须做选择:要么让都护真代持,承担一切对照;要么让都护假代持,暴露口径白令;要么让暗牌再动,冒着在静廊门槛上留下更深痕的风险。
不论哪一种,路都在变窄。路越窄,影子越长。影子越长,就越接近那只真正的手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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