护印长老冷声:“归位礼现场必须有捕粉膜,专采令牌边缘微屑。若真有九纹暗牌存在,新明牌的材料谱系一定与暗牌不同。不同就说明‘两牌体系’成立。”
沈执补一句更狠的:“若归位礼当天静廊箱子被换,我们就当场封控静廊,封控不是封宗主侧,是封涉案通道。以副页署名为凭——都护代持,他必须担责配合。”
江砚看向沈执:“你负责静廊。记住:别追人影,追动作证物。箱子是证物,门轴是证物,令牌微屑是证物。抓住证物,就算人跑了,他也跑不掉。”
沈执点头:“明白。”
外门老哨官在旁边咳了一声,咳得像掩不住的兴奋:“这回,终于轮到他们在台上走踏板了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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归位礼前一夜,静廊果然又动了。
这一次步声谱系更乱,像有两个人同时走:一个步距短,一个步距长;一个重心偏前,一个重心偏后。像护送,像押送,也像——换手。换手意味着暗牌持有人可能不再亲自出面,而是把动作为“代理人”执行,企图让谱系库对不上。
可谱系库的意义就在这里:代理人也要入库,入库就会留下代理链。代理链越长,越容易查出谁在背后发令。旧路怕的不是抓一人,是抓一串。
沈执在静廊门槛处没有出手。他让他们走,让捕粉膜带走纤维,让尾响记录双人步声叠加。他只在他们离开后,取样门轴与门框。门框蜡封被重新补过,补蜡里混了祭蜡,祭蜡谱系同源。补蜡意味着他们意识到门框蜡裂纹已成证,想抹掉;可补蜡反而留下新痕:补蜡的工具边缘、抹蜡的手法、甚至补蜡时的衣料擦痕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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