江砚心口一沉,立刻提笔记:
【案牍房外廊疑现旧砂节奏:远处金属轻触声一,随侍检门槛暗纹银砂起伏节奏呈“按压一次、松开一次”(待巡检复核)。】
魏随侍的脸色在这一瞬间变得更冷:“他们的信回来了。”
不是纸信,是阵信。
阵信回来的方式,不是把匣送回,不是把人派来,而是把节奏按到你门口。告诉你:我们知道你写了什么;我们也知道你在谁的门里写。
灰纹巡检当即在案牍房门槛外侧贴了一枚灰符,灰符一贴,门槛暗纹银砂立刻凝住,像被掐断呼吸。紧接着他又钉了一枚极短的封廊钉,钉入门侧地缝,确保“回流支槽”不再从这里绕入。
“他们把旧制砂线伸到执律堂门口。”灰纹巡检咬着牙,“要么是渗透已久,要么是刚才有人给了他们路。”
魏随侍看向江砚:“你刚才拒了修卷吏的更正。那边就把节奏按到你门槛上。明白了吗?你不改字,他们就改路。”
江砚喉间发紧,却仍稳声答:“路改了,痕更重。”
魏随侍没再说话,只抬手示意:上呈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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