可他比谁都清楚,真正的刀不会只来一次。第一次是试探,第二次才是逼迫。
灰纹巡检压低声:“他们怕‘按压’。”
魏随侍冷冷道:“他们更怕‘二次压纹’。”
匠司执正把寻光片收回袖中,声音也低:“有人在篡改令符序列号。不是外门。外门动不了这种纹。”
江砚把修卷吏出现、令符二次压纹、缺印序对照与见证的过程全部写进附页,落下见证印,封入卷匣。写完,他忽然听见远处廊道传来极轻的一声“叮”。
很像金属轻触。
那声太轻,轻得像错觉,却让江砚背脊一紧——九库门外的那种银砂节奏感,像被人从北廊带到了执律堂内圈。
灰纹巡检也听到了,眼神一沉,指尖已经扣住灰符:“哪儿来的声?”
魏随侍没有回答。他走到门边,侧耳听了一息,忽然抬手在门槛旁的暗纹上轻轻一按。暗纹里银砂微微起伏了一下——按压一次,松开一次。
案牍房门槛也有旧砂?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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