魏没有问“谁”。他直接把问题削到最硬的节点:
“你只需要回答两件事。第一,你拿到的黑木牌,上面凹线的形状,是一条线,还是一个圈?第二,发牌的人给你牌时,手上有没有戴手套?手套纹是什么?”
跑腿者喉间发出一声破碎的气音,像砂纸在磨。他抬手想比划,手却抖得厉害,医官立刻按住他的手腕,让他省力。
跑腿者艰难地挤出两个字:“……一圈……”
魏的眼神一凝:“凹线是一圈。不是执律堂临录牌的直凹线,是仿造品。记。”
江砚迅速写下。魏继续问第二个问题,语速更慢,像在给他留喘息空间:
“手套。”
跑腿者的眼珠转动,像在回忆那一瞬的细节。他喉间抽了一下,吐出断续的音:“……鱼……鳞……但……更密……像……像……”
逆音钉虽然拔了,但喉骨受损,他说不出完整句子。医官立刻取出一张薄纸,纸上画了三种常见防滑纹:匠坊鱼鳞纹、巡检锁纹纹、还有一种极密的细鳞纹。跑腿者的指尖颤着,最终点在第三种极密细鳞纹上。
匠司执正低声:“极密细鳞纹,常用于内圈护符手套,防止触符滑落。外门很少见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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