匠司执正从袖中取出一小袋灰砂,灰砂不是普通砂,颗粒极细,掺着可显痕的金灰符砂。灰砂撒在封控槽边缘,砂粒立刻沿槽纹嵌进去,像填进人的指纹沟。任何外力撬动都会把砂粒挤出,形成可见的挤压线。
“止动砂嵌入。”匠司执正沉声,“谁撬谁留痕。”
魏点头:“很好。”
夜更深。
廊灯昏黄像被压低了一层,影子更长,长到像有东西拖在地上。江砚刚把止动砂编号写进卷里,忽然听见远处传来一阵急促脚步声——那脚步声不是内圈传令,也不是外门巡检,而更像执律堂内院跑动时的“急报步”。
脚步声很快逼近,来人是灰纹巡检,脸色比夜还沉,额角带汗,声音压得发哑:
“临囚室那个人,断言毒被压住了,但有人在他喉间下了‘逆音钉’。”
“逆音钉?”魏的眼神一沉。
灰纹巡检点头:“不是毒,是符。只要他试图说出‘发牌的人’或‘侧廊’后面的细节,逆音钉就会反噬喉骨,直接碎声带,让他说不了、也活不了。医官刚到,拔钉时发现钉尾刻着一个简化的‘北’字。”
江砚的指尖瞬间发冷。
“北”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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