江砚把这些现象写进补页:
【内廊档案纸领用(七日):北廊巡线三次领用冷压档案纸(每次10-15张),领用凭证为“总印核领”,无具体人手签;对应期间废纸回收记录为零。】
写完,他又去调墨源。
内廊档案处的墨不是普通墨,分三类:常墨、霜墨、回锁墨。霜墨用于寒息封存标记,回锁墨用于门线触发标识。匿名薄纸的墨痕经灰砂验视显霜白扩圈,说明掺回锁砂。若真是回锁墨,那就是内廊权限级别才可动用。
墨库的看墨吏听到“回锁砂”三个字时,眼皮终于抬了一下,露出一双暗红血丝的眼:“回锁墨不是谁都能拿。要取,需两签:档案司主签与执事组监签。你要查取墨记录?”
江砚点头:“查七日。重点查霜墨与回锁墨。尤其是‘北廊巡线’与‘总印核领’相关。”
看墨吏把墨册翻开,手指停在两条记录上,指尖微不可察地一顿:“三日前,霜墨取过一小盏,签是档案司主的符印;回锁墨……也取过一小盏,同样是司主符印。但监签一栏——用的是执事组总印。”
江砚的呼吸在那一瞬间压得更深。
又是总印。
总印是最方便的遮罩。只要用总印,就能把具体手藏在“集体”后面;只要把责任写成“系统调用”,就能让追责落不到某个单独的骨头上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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