执律弟子喉结滚动,像那两个字本身就带毒:“他说——‘北匠’。”
两个字落下,案牍房里的空气像被冰刀划开了一道口子。
北匠。
不是北廊,不是北序,不是北巡线,而是“匠”。工与文的交汇处,那只手终于露出了一点真正的边角。
长老的目光沉得像井底,声音却更平稳了:“很好。门终于有了名字的影。”
红袍随侍冷声:“去押命室,吊住他的命。让他活到能把‘北匠’后面的两个字说出来。”
江砚抱起卷匣,指腹按住骑缝银线,心底那根刺却在这一刻更清晰:对方不怕你写“北银九”,因为北银九只是门牌;对方真正怕的是你写到“北匠”,写到那只手的工法、写到那只手的纸墨、写到那只手的总印与钥影如何串成一条门线。
他知道自己接下来要写什么——写门,写钥,写匠,写手。
而门外那只手,也会越来越用力地来敲他的牌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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