巡检弟子补了一句:“放出去后,反听线会更忙。来触的人会更多。节律会密。只要有一次节律与核阅牌序码影对应,我们就能锁到具体核阅牌。”
长老点头:“锁牌不锁人。锁到牌,就能顺牌查人。”
江砚把受控通报摘要封入匣,按规落印。就在他落下临录银灰印记的瞬间,腕内侧的临录牌又微微发热了一下——这一次热得更明显,像有人在远处把钥影按在门上,按了更久。
他几乎可以想象那只手的姿势:指腹压着某个印环,轻轻旋转九折,听门里有没有回响。对方在确认:执律堂是否真的把北银九当成主线。
而这一次,执律堂要让对方听到他们想听到的回响。
夜色悄无声息地压下来,内廊灯火却更亮,亮得像要把每一条缝都照出来。案牍房里,江砚仍在写,写纸源、写墨源、写经手链、写伪链风险、写受控口径封存。每一笔都像把门框钉牢。
可门钉得越牢,门外的手就越用力。
就在他合上卷匣准备送入密柜时,案牍房外忽然传来一声极低的呼喊——那声音不是通报的规矩声,而像押命室那边传来的短促喘息。
执律弟子冲进来,脸色发白:“押命室那名行凶者……醒了一瞬,吐了两个字就昏过去了。”
红袍随侍一把抓住他:“吐了什么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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