赵阙脸色难看:“外门牌编号可报,腰牌……我不知。”
沈执冷声:“你不知说明你不是急使接引者。把接引者叫来。”
外门接引者很快被叫来,是一名外门执事,名叫苏程。他来时眼神躲闪,行礼也不稳。沈执一眼看出不对:“苏程,你接引急使入殿?你验腰牌?”
苏程吞了口唾沫:“是……我验过。”
江砚平静问:“腰牌编号是什么?”
苏程张口,停住,像脑子里一瞬空了。那是散识香的后劲,还是他根本没验?
沈执冷冷道:“你若说不出编号,我就按‘未验’记。未验通行牌,等同放人入殿。放人入殿若引护宗议变调,你担得起?”
苏程脸色刷白,终于吐出一串:“四……四七一。”
沈执立刻命执事落纸:“案台临时通行牌四七一,经外门执事苏程验入护宗殿。”
江砚却觉得这串号太顺口。顺口的号码,常是提前背好的。真正临时牌,发放刻时短,编号不常被人记得这么稳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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