侧廊果然有灰。江砚蹲下,用细针挑灰,不让灰散,再用验纸轻轻压上去。验纸一揭,断纹清晰:同样的缺角,同样的细纹。
两处一致,赵阙的脸色变了:“这——”
沈执冷声:“你们外门的急使穿轻影靴?轻影靴常配镜引,不配哨门。”
赵阙咬牙:“也许急使临时换靴。”
江砚平静:“临时换靴就会有人见。问护宗殿门前礼司:急使入殿前谁接引?谁验令?谁看见他靴?”
礼司被叫来,战战兢兢:“急使入殿时……我只看他腰牌与急报牌,未看靴。”
沈执冷笑:“你不看靴,却看腰牌?腰牌是谁的?”
礼司摇头:“急使牌是外门牌,腰牌……像案台临时通行牌。”
江砚心里一沉:案台临时通行牌,意味着有人借封口令通行链,让急使更快入殿。封口令三九二虽已被限制,但它的余波仍在:令使、案台、通行牌,这些都是系统惯用的“合法皮”。
沈执不再绕,直问赵阙:“急使的腰牌编号报出来。外门急使牌编号也报出来。我们去案台对照登记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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