巡哨的脸色彻底白了。他的嘴唇抖着:“我……我真没撒谎,我就是记得——”
江砚看着他,语气比刀更冷静:“你不是撒谎,是被借。散识香不是让你昏,是让你自信。你越自信,越像证人,越容易把错刻写进链里。链一错,主手就有解释缝。”
巡哨哆嗦着跪下:“我闻到甜香了……我以为是火烟。”
掌律点头:“记。散识香,已起效。巡哨撤出口供核心位,改为见证位。谁接近过巡哨?谁给过他水?谁给过他布巾?”
外门守门执事立刻喝道:“都别动!昨夜到今午,巡哨只跟我们的人在一起!”
魏巡检冷笑:“你们的人里有没有镜引?有没有护符会的丝?有没有案台的灰面罩?”
守门执事的脸僵住。
沈执在旁低声对江砚道:“火场只是开口,真正要查的是急使。”
江砚点头。急使能冲入护宗殿,说明他穿过了至少三道门:外门哨门、内廷转廊、护宗殿门槛。任何一道门上,都有通行节点。节点越多,越容易被借,也越容易留下痕。
掌律当即下令:“两条线:一线查火引材料链;二线查急使通行链。魏巡检带人查火引,沈执带对照官查急使。外门副执事卢栖派一名见证随行,不许缺席。”
卢栖本不在场,但外门守门执事急忙派了一名外门见证叫赵阙,赵阙脸色阴沉,显然是卢栖的心腹。赵阙一到就说:“外门配合查,但不得擅押急使,急使属外门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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