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们要查的,不是‘北’。”长老淡淡道,“你们要查的,是谁能让‘北’在合规框架内不签押。”
红袍随侍低声应:“是。”
长老的目光却忽然转向右侧的青袍执事。那人依旧站得规整,袖管微动时银白印环冷光一闪,像一条冰线从暗处划过。长老不问他“你怎么看”,只问一句:“印环署归你统辖?”
青袍执事拱手,语气平稳:“回长老,印环署属内圈杂务线,归我监管。”
“那就好。”长老轻轻一抬手,像把一枚棋子挪到棋盘中央,“执律堂令:即刻封存印环署近七日临钥使用链、临钥回执簿、钥纹拓影册、监证交接簿。由执律堂派人接管,印环署人员就地留置,不得擅离,不得互通口径。违者按‘干扰案卷’论处。”
青袍执事的眼皮微不可察地跳了一下,随即垂目:“谨遵长老令。只是——印环署内有内圈诸多临时调令存档,若一并封存,恐影响——”
“恐影响谁?”长老打断他,语气仍淡,却比任何厉声都压人,“影响的若是规矩,就让它影响。影响的若是人情,就让它断。”
青袍执事不再多言,低头称是。
长老继续下令,语速不快,却每一条都像锁纹落下:“其一,放行牌司与牌影库轮值名册加双封,例外令符编号压痕处由执律堂亲验照纹片,编号归密项。其二,北廊执巡队副巡‘调离链’调档,含调离令、交接簿、巡线任务簿。其三,器物司靴房、维修登记一并封存,补验钉影印缺失原因。其四——”
他的目光再次落到江砚身上:“临时记录员江砚,随执律堂去印环署。全程执笔。”
高大执事弟子的脸色瞬间发白。巡检弟子也微微一震——去印环署,就是去“刀口”最薄的地方。那地方不是外门能碰的,是内圈杂务线的地盘;江砚一个临录员去那里执笔,等于把他的脖子伸到最想捏断它的手边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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