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,江砚。”
那声音像鞭梢抽过空气,脆而冷,带着不容拒绝的命令:“补上去。”
江砚的心微微一沉——不出所料,刘执事果然要把他塞进缺人的秩序线。但他面上没有任何波澜,依旧低着头,恭恭敬敬地应了一声:“是。”
就在他迈出脚步的瞬间,意识深处那道熟悉的微光轻轻亮了一下,像冰冷的刀锋贴着皮肤划过,一行极短促的灰白提示一闪而过:
【警告:填补秩序线缺口=被塞入**险区。】
【当前背锅概率:>80%(极高)。】
【可行转位方案:以“识字/熟记账”为由申请登记岗,属杂役体系内调整,合规可行。】
【关键话术:自愿承担“出入登记+物资交接”,可抵一人缺口,替执事规避追责风险。】
江砚的呼吸更轻了,思路瞬间清晰。如果直接被塞进外圈秩序线,他就等于站在了“异常归因”的正中央,只要出一点事,第一个被推出来顶罪的就是他。而登记岗,不需要抬头与人冲突,甚至可以一直低着头写字,却能直接接触名册、物资领用记录和交接凭证——这正是他梦寐以求的合规位置。
江砚走到刘执事面前,依旧保持着杂役惯有的姿态:脊背微弯,眼神放低,声音不高不低,带着一点点“愿意多干活换安稳”的卑微,却又恰到好处地透着一丝“能解决问题”的底气:“执事,东广场今日人多事杂,秩序线附近必定混乱。弟子在杂役院做过记账登记的活,字认得些,也能把物资交接、人员出入的流程写清楚。如今缺人,弟子愿去外围负责登记和交接核对,免得后续因记录不清出了差错,牵连到执事您。”
这番话说得极其小心。他没有说“我不去秩序线”,那是公然违抗;也没有直接说“我想去登记岗”,那像在讨好处。他是以“替执事分忧、规避追责”为切入点,把自己的转位包装成“为了大局”,让刘执事无法拒绝,也让这个调整显得合规合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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